他下楼的脚步声,鬼使神差的将紧闭的门,拉开一条缝。
……
他换了套西装,晚上应该有应酬。
保姆将她取消理疗师以及午餐不想吃东西的决定告诉了他。
他也没有生气,说了句,“随她!”
看似纵容,不强迫她,但沈瑜还是听得出来,他言语里的不满。
也该不满。
谁要花那么多经历照顾一个就不该有过多牵扯的麻烦。
他的确是悔了,但也悟了。
男人开车走了。
沈瑜在窗前目送,直到在也望不到,她才收回视线。
屋内,又恢复往常的静寂,但也有一些不同之前。
比如,沈瑜以为看不到花开的向日葵与郁金香都开了。
她惊愕在原地,心里极其喜悦,但在跑出房那刻,又停留在原地。
……
沈瑜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但好像又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保姆见她踟蹰地站在门前,在楼下仰头问她,“您需要些什么?”
沈瑜抓了下裤角,好像她又控制不住地想咬大拇指。
见状,保姆极其耐心地道,“我在听,您有任何想要的都可以说。”
她像个和蔼的母亲,对自己的孩子,敦敦教诲,孜孜不倦。
沈瑜咬了下嘴唇,决定在试着突破自己。
魏医生让她把这一切,当做一场游戏来做。
她时刻都要有玩家的想法。
“我想要把剪刀!”
当即,保姆音量不禁提高,“您想做什么?”
又想自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