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瑜记起来了。
她不叫沈瑜,至少在认识男人之前不叫。
她有个巨难听又恶俗的名字,叫发财。
听名字就知道,她的父母没任何文化或者特别低俗。
但她没有母亲,只有一个赌鬼烂醉的爸爸。
三岁记事起,沈瑜时常听街坊邻居讨论她。
说她出生时,因为没带把,就被生母抛弃了。
赌鬼父亲经常殴打她。
沈瑜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长大的。
……
她只记得,每天她都必须缩在凳子底下或者床下。
不然,就会被父亲打到半死。
街坊帮她报过警,但最后都是不了了之。
沈瑜那时特别恨母亲。
恨这个将她带来人间的人。
但又感谢她。
因为赌鬼父亲被追债的人逼上吊死了。
沈瑜守在他的尸体旁边五天。
不吃不喝不外出也不报警。
别问她这是怎么了?
大概她也不知道。
赌鬼父亲生命结束了,她想,她也该结束了。
但她不想向父亲那样上吊死。
因为死样特别难看。
就这样,那个抛弃她的母亲出现了。
……
她被带到了男人的面前。
她给她换了名字,办了身份,远离那个弥散着尸体腐烂味道的出租房。
沈瑜第一次有自己的名字。
第一次能上桌吃饭。
第一次可以洗个完整的澡以及睡香香的床。
她第一次被人关爱着。
但也是第一次做傻事。
啊!
男人问她为什么又要这么做?
为什么啊?
沈瑜也想知道。
大概,再次被抛弃就会挨打的痛,让她选择自我灭亡吧。
……
那个地方,并不是她一直认为,被拐卖来养大,就把她卖掉的窝。
那是精神病院。
她在那儿住了三年多的时间。
怎么进去的,沈瑜不记得。
大概是男人把她送进去的。
应该吧。
因为在他结婚当天,她做了这事。
他是宋氏集团的继承人,知晓他身份那天起,沈瑜就知道,他与她云泥之别。
可她还是控不住自己喜欢他。
她并没有撩他,也没有勾引他。
就这么自然而然的在一起了。
可能那时的他,正需要慰藉,刚好,她闯了进来。
……
他生气特别可怕。
沈瑜每次都害怕到躲起来,怕他像父亲一样对她拳打脚踢。
但他并没有施暴,而是用一种她从来不知道,还有比拳打脚踢,更恐怕的惩罚。
沈瑜想,那次她未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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