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当真,就是一场交易吗?
……
“赶紧吃药,水,把药吞下去。”
沈瑜怔在原地。
望着男人转身离开,上楼的高大身躯,脑里忽然冒出了一个极其危险的想法。
她想看,这般高高在上的他,崩溃是个什么样子?
还是这般冷漠无情吗?
沈瑜回到了卧房。
她好像又恢复了之前。
但又没有。
屋里,漆黑一片,只有落地窗投射进来的霓虹灯火。
十一点了。
男人没有回来。
奇怪。
她是不是一直在这儿,等着男人进来啊?
他已在书房睡下。
大概,他真的很不愉快。
沈瑜侧身,头枕着手臂,继续看着,那空空的枕头。
——他,真的生气了。
……
沈瑜醒来,已是中午。
她现在的睡眠,出奇的好。
在那个地方,每天都被叫起来,吃饭吃药。
这儿很好。
可以睡到自然醒。
保姆即便会敲门,给她送药。
见她没醒,也不会叫醒,更不会打扰。
只要跟在那个地方一样,乖乖吃饭,吃药,她就可以外出活动三个小时。
还有可以在花园玩。
沈瑜第一次见跟游乐场一样大的花园。
比那个地方不知好多少倍。
她不用在拔草了,而是可以种花。
对。
种花!
把盛放的格萝蔓玫瑰,分支种植。
……
沈瑜今天没有出去。
她也没出去过的记忆。
她见天气好,就问保姆,“我可以种花吗?”
保姆点头,“可以!”
花园改那么大,就是给她玩的。
沈瑜换了套衣服。
她还知道保护自己。
戴上草帽,拿着小铲子,开始把需要分支的绣球跟格萝蔓玫瑰,分开。
她做得很得心应手。
好像以前经常做。
奇怪。
为什么她都没任何地方迟钝呐。
好像种花这种事,跟起床洗脸,吃饭吃药一样。
但她又明明记得,那个地方,没有花。
……
“怎么了?”
保姆见她怔住,以为她被玫瑰花的刺扎到了。
沈瑜问她,“花园里就只有这两种花吗?”
他不觉得单调?
还是他只喜欢这两种?
“这儿不该有个秋千或者游泳池?”
她指着她预备移栽格萝蔓玫瑰的地。
她记得。
这儿有个缠绕着藤曼的秋千,还有一个游泳池。
在过去一点,还有一颗高大的银杏树。
她又记错了?
闻言,保姆面色却一沉在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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