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檐寸晷,最验平生素心”。
另一个是一个卫姓考生,他对出的下联是“星斗罗胸,自成经纬乾坤”。
其他下联都对的平平。
陈广厚见陆斗在看他们这十人的下联,又笑着说了一句:
“陆师弟,你作为定远县的案首,此上联对你而言,对出想必也不难。但你若是作不出下对,也可对我们明言,我们还能难为你,不让你走不成?”
厅堂内的读书人,立马笑着点头。
“是是。”
蒋望之也跟着嘿嘿一笑。
“陆师弟,你就对嘛!”
王承祖更是揶揄出声:
“陆师弟,你要是对不出,就说对不出。”
听到王承祖这么一说,厅堂内的读书人笑得更开心了。
陆伯言看到十个下联中,这朱,邵和卫姓考生对出的下联,似与自己暗想的下联也不相上下,不禁对自己儿子更加担心了。
自己儿子起码要对出个跟这三联旗鼓相当,或者比这三个对联,稍微差一些的下联,才能让人不再质疑。
陆斗转过头,看着厅堂内陈广厚,王承祖,蒋望之和其他读书人,都眼含笑意,等着他出丑的样子,微微一笑。
“既然大家都想让我对,那我就对一对。”
陆斗说完,便走到大门对面的白墙下。
众人目光全部跟随着陆斗移动。
陆伯言紧张又期待地看着自己儿子。
陆斗看了白墙上的上联一眼,然后转过身,望着众人,含笑开口。
“前程有路,且看来者何如,我对……鳌头可待,不过小试阶梯。”
陆斗下联对完,陆伯言看着自己儿子眼睛瞪大。
陈广厚,王承祖,蒋望之和厅堂内的一众读书人也不笑了,全都或惊讶,或惊艳地看着陆斗。
众人回过神,开始议论纷纷,有的讥嘲开口,有的冷笑出声。
“狂生!”
“好狂!”
”太狂了!“
“府试还没考,就说“鳌头(状元)在等你了?!”
“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你不过才得一个县试案首,就觉得状元可待,是以为天下无人了吗?”
“这小子是没把我们放在眼里!”
“……”
陆斗看着众人气愤样子,对着自己口诛笔伐,想着老子刚得了县试案首,还不能狂了?
他笑了笑,开口说道:
“我等苦心科举,谁不想独占鳌头,谁不想青云直上?在座诸位笑我疏狂,我疏又何妨,狂,又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