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斗。
“让??!”陈广厚望着陆斗的眼神变得锐利。
蒋望之看着陆斗,也有些气愤。
其他读书人被陆斗的话,激起了火气。
“什么意思,他是不是觉得他只要对出下联,这上房就是他的?”
“这小子这是没把我们放在眼里?!”
“……”
陆伯言听到自己宝贝儿子说“让”,就知道坏了。
读书人心气都高。
像这种考过县试的学子们,更是心高气傲。
这些人不知道自己宝贝儿子的才学,听他宝贝儿子当众说“让”,自然不会服气。
陈广厚站起身,冷眼望着陆斗,轻呵一声问:
“陆师弟,虽然你是县试案首,但刚才对此下联的十人中,有一个是平昌县县试第二的朱兄,有一个淳化县县试第四的章兄,还有一个临峤县试第七的邵兄,你是觉得你对出的下联,就一定能胜过他们,胜过我等吗?”
厅堂内的读书人都眼神不满,愤慨,冷淡地看着陆斗。
陆斗笑着开口解释。
“我的意思是各位师兄既然都想住这间上房,我就不跟各位去争了,我可没说我一定会赢过各位师兄。”
听了陆斗的解释,众人脸色才缓和了不少。
陈广厚生怕陆斗不对下联跑了,连忙对客栈掌柜说了一句:
“掌柜的,把我们对出的十个下联,给我们定远县的八岁县试案首看看,他要是觉得比不过,那我们也不为难他。”
王承祖,蒋望之和其他读书人,都含笑看着陆斗,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客栈掌柜无奈笑笑,把书册翻转过来,向前推了推,笑着对陆斗和陆伯言说道:
“两位客官请看。”
陆伯言看到陈广厚把自己儿子架起来了,有些担忧地看了自己儿子一眼。
现在离开,不仅儿子自己丢人,也会让人质疑钱知县。
但如果儿子没有想出下对,会对不出好的下对,那大家更会质疑自己儿子,质疑钱知县。
不过看到自己宝贝儿子神色平静,这才稍稍安心。
陆斗走到柜台前。
陆伯言也跟了过来。
陆斗看向掌柜推过来的书册。
只见书册有十个下联,每个下联还备注了每个作者名字。
十个下联中,有三个对联最佳。
一个是平昌县县试第二的朱氏考生,对的下联是“功名在眼,还须步履兢兢”
一个是临峤县试第七的邵姓考生,对出的下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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