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斗懂事。
三人报出自己的住处。
俞监院见张元吉要送陆斗回家,也不再多留,向张元吉行了一礼。
“那我便不多扰,回家静候佳音了。”
公孙班章也向张元吉行礼道别。
“有张公子亲送,那是万无一失。老大人,那晚辈等就先告辞了。”
侯总管也跟着躬身拱手,施礼告辞。
“老大人安排,自是妥帖。今日能得见老大人风采,已是不虚此行。改日再登门向老大人请教。”
三人坐上马车离开。
陆斗和陆伯言再次向张元吉谢过之后,跟着张承矩,也坐上马车离去。
众学子向钱同契,王教谕和张元吉辞别之后,也各自散去。
钱同契先行乘坐马车离开。
王教谕目送钱同契的马车走远时,这才上了自己与钱同契相比小一号,也更简朴的马车离开。
……
钱同契坐在有些简朴的自家马车上,两手放在暖盆两旁,一开口问了一句:
“我奏报祥瑞的奏章送走几日了?”
赶车的长随恭敬回了一句:
“老爷,算上今天,已经是第三日了。”
钱同契点点头。
“算着日子,差不多也该到了。”
……
加盖着“青州府定远县印”的题本匣,从定远县出发,又经知府衙门,布政使司中转,长途跋涉,跟随着驿马一路颠簸,终于,在第三天的夜里,来到了皇城承天门外,千步廊西侧的通政使司——这个帝国的总收发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