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
在旁的宋班头向钱同契拱手复命。
“启禀县尊,人犯李小槐已带到。”
听到“人犯”两字,李记掌柜立马慌了。
他抬头看,看到了在自己身旁跪在那里,已被剥去公服的赵阿大。
他又向另一边看了看,看到了另一边站着的三人,赫然正是陆河,陆川,还有陆河的那个年仅八岁,就考中了县案案首的神童儿子。
李记掌柜见那孩子向他看来,立马移开目光。
任他怎么想,也想不到一个八岁蒙童不仅去考了县试,甚至还三试连魁,夺得案首。
要是早知道这蒙童如此厉害,就算老爷刀架在他脖子上,让他去找陆家的麻烦,他也要收拾行李,趁早开溜。
他又看了一眼自家老爷。
只见自家老爷朝他摇头。
李记掌柜心内惊惧万分,脑中思绪纷纷,一团乱麻。
钱同契一拍惊堂木,冷眼看向李记掌柜。
“堂下何人,报上名来。”
李小槐被惊堂木吓了一跳,听到知县大人问话,这才艰难地咽了咽口水,颤声回:
“大人,小人,小人李小槐。”
“可是李记车马行的掌柜?”
“是,是。”
钱同契看了陆斗一眼,继续向李记掌柜发问:
“原告陆斗状告你行夺产之事,你有何话说?”
李记掌柜连忙摇头否认。
“大人,绝无此事!他们家的店铺和剩余的饵料,牙刷存货,是他们主动转让给我,我有字据为证。”
“字据何在?”
“在我家中。”
钱同契将陆伯言呈上的字据拿起,开口说了句:
“这是原告呈上的证物,可与你的字据相同?”
钱同契说着,就将字据递给了长随。
长随来到李记掌柜身前,拿着字据给他看。
李记掌柜盯着字据仔细看了看,这才向钱同契点头。
“相同,这字据我和陆家一人一份。”
陆斗见李记掌柜承认了字据的真实性,向钱同契拱了拱手。
“大人,小民有话说。”
钱同契点点头,准允道:
“讲。”
陆斗看了长随手中的字据一眼,朗声道:
“这看似是字据,实则为‘罪证’。”
“先不说我家铺子存货的饵料和牙刷价值多少,再不说我家铺子生意红火,并无转让店铺之意。
单说我家店铺铺租每月二两五,我们已交了半年铺租,也就是十五两。”
陆斗说着,看向李记掌柜,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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