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不善的看着陆方平和陆长耕。
陆方平,陆长耕看了院中的孙氏和金氏一眼,轻哼一声,并没当回事。
陆长耕更没把孙氏和金氏放在眼里,甚至还朝两人笑了笑。
在陆学州,陆方平,陆长耕,陆有田,其他陆氏族人和村民,等着报子从陆山这一房的院门前走过时,两个报子却停住了。
怎么停了?
陆学州,陆方平,陆长耕,陆有田等人都满是疑惑。
没有人认为报子是往陆山这一房家里的。
因为陆山家可以考县试的只有陆河一个,而陆河已经考过县试,府试了。
可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两个报子不仅在陆山这一房的院门口停了下来,甚至还转身走了进去。
陆学州,陆方平,陆长耕,陆有田等村里人,都是满脸惊讶。
“是不是要问路?”陆方平想出了一种可能。
没人回答他,大家的目光,都紧盯着那两个走进陆山一房院中的报子。
孙氏和金氏一看两个官差过来,立马变得紧张起来。
金氏拿着洗衣的捣衣杵,将孙氏护在身后。
孙氏却从金氏身后走出,与金氏并排站到了一起。
在大家想着两个报子,进陆山家里做什么的时候。
两个报子喜气洋洋来到孙氏和金氏面前,微微躬身,虚抱了一下拳。
拿旗的报子朝孙氏和金氏高声唱诺:
“捷报!捷报!给府上道天大喜了!贵府小相公陆斗,蒙县尊老爷亲点,高中甲子年本县县试——案首!恭贺府上,文曲临门!”
听拿旗的报子说完,孙氏和金氏都愣住了。
陆方平,陆长耕,陆学州和陆有田,以及跟来的陆氏族人和村民全部傻眼。
众人开始议论纷纷。
“谁?陆斗?”
陆有田满脸愕然。
“是不是弄错了?陆斗我儿子一样大,才八岁。”
陆学州眼睛瞪大,瞳孔巨震,喃喃开口:
“八岁的……案首?!”
陆方平心慌意乱,极力摇头。
“怎么可能?”
陆长耕头摇的也跟拨浪鼓一样,不愿意相信。
“不可能不可能!”
“你们是不是搞错了,陆斗才八岁,怎么可能是县试第一呢?”陆方平快步走进陆山家院子,向两个报子问。
拿旗的报子取出腰间别着的喜报,给陆方平看了看。
“喜报都在这里,还会有错?你们要不信啊,可以自去贡院外面看看,看看长案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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