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礼,宋文坡和陆斗五人。
周文渊听了老馆长的话,只觉得自己的头都好像变大了。
别说回答了,他甚至连老馆长的问题都没有搞清楚。
陈溪桥,石守礼和宋文坡,更是低眉垂眼,生怕被老馆长叫起来解答。
陆斗起身回:
“学生以为,‘致中和’竟能使‘天地位,万物育’,此非人力所能及。是此言夸大,还是别有深意?这‘由内圣开出外王’的桥梁,究竟是如何架设的?”
“……”
周文渊,陈溪桥等人见陆斗起身作答,说得有理有据,有条不紊,全都呆呆地看着陆斗。
老馆长让陆斗坐下之,继续讲学。
“《大学》中记载,致知在格物。”
“‘物’包罗万有,‘格’是穷究。然时间有限,是应‘格’尽天下万物,还是只需‘格’透一物?若只需一物,应‘格’何物?其‘以一通万’的原理何在?”
“你们可知?”
在周文渊,陈溪桥,石守礼,宋文坡都还在苦苦理解老馆长提出的问题是什么意思是,陆斗再次站了起来。
“学生以为……”
周文渊,陈溪桥,石守礼和宋文坡,目瞪口呆地看着陆斗侃侃而谈,与老馆长对答如流的样子。
他们现在是知道馆长凭什么只给陆斗开小灶了。
原来是就算给他们开小灶,他们也听不懂……
周文渊,陈溪桥,石守礼和宋文坡,坐在二楼书房,如坐针毡,如芒在背,如鲠在喉。
二楼书房里,虽然加上他们是有五个学子在听老馆长讲学,但却跟老馆长和陆斗一对一讲学,没有任何区别。
好不容易捱到老馆长讲学结束,周文渊,陈溪桥,石守礼和宋文坡,向老馆长,黄道同和方启正行礼告退之后,逃也似的下了楼。
到了院中,陈溪桥向周文渊,石守礼和宋文坡低声问了一句:
“你们听懂了没有?”
周文渊,石守礼和宋文坡各自摇头。
陈溪桥见三人都摇头,苦笑一声。
“我也没听懂。”
听陈溪桥说完,四人互相看了一眼,面露苦笑。
周文渊回想了一下老馆长这一次讲学的内容,发现老馆长讲述的知识从左耳进,平滑地从头脑中路过,又从右耳出来,没有在他的脑中留下一丝一毫……
可笑他还怪老馆长给陆斗开小灶。
没想到这小灶,让他“吃”,他都吃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