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溪桥,石守礼和宋文坡连连摇头。
生怕摇得慢了,被老馆长指名作答。
周文渊站在那里,想要坐下,又怕难堪,于是干脆向老馆长施了一礼。
“还请馆长指教。”
老馆长看了周文渊一眼,然后目光转动,看向了陆斗,开口吩咐道:
“陆斗,你来给你四位师兄说说。”
周文渊本来想让老馆长答疑解惑,听到老馆长要让陆斗给他们讲解,顿时就感觉被羞辱了。
在他看来,即便老馆长不想亲自给他们答疑解惑,也该让黄先生和方先生来给他们讲解。
让一个学经刚三个月的八岁小儿,给他们讲解,不是羞辱是什么?
陈溪桥,石守礼和宋文坡也脸色难看。
周文渊冷眼看向陆斗,准备看看陆斗
想着自己读经七年,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解答的问题,仅仅只读经三个月的陆斗,又能答出个什么来。
陆斗略一沉吟,便开口答道:“回馆长。朱子释此句,关键在于‘德’与‘位’的合一。‘无为而治’是道家境界,而‘为政以德’是儒家有为之基——圣人以己身之德,立教化之范,此即是‘为’。”
“学生浅见,‘居其所’之‘所’,非仅指王位,更指‘德’所应在之正位。失德便是失位。至于‘德’为北辰,‘政’便是那周天运行的轨迹与秩序。北辰不动,而天道行焉;君主修德,而政令通焉。”
听陆斗答完,周文渊,陈溪桥,石守礼和宋文坡全都呆住了。
他们都没想到,陆斗居然真的能答得上来。
陆斗答完,老馆长点头表示认可。
黄道同和方启正看着陆斗更是面带微笑,眼神赞许。
老馆长看向周文渊等四人,问:
“你们陆师弟讲的你们听懂了吗?”
周文渊闷声回了一句。
“听懂了。”
虽然嘴上说听懂了,但实际上他依旧云里雾里。
陈溪桥,石守礼和宋文坡也含糊地说了句:
“听懂了。”
“坐下吧。”老馆长对周文渊说了句。
周文渊坐下之后,老馆长再次开始讲学。
“《中庸》里有言‘致中和,天地位焉,万物育焉’,那么,依程朱所言,‘中’为体,‘和’为用。喜怒哀乐‘未发’时,如何能体认并持守这个‘中’?此‘功夫’落在何处?”
“你们作何解?”
老馆长说完,看向周文渊,陈溪桥,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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