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是他儿子,但还是让陆伯言有些酸溜溜的。
“知道了,师父。”陆伯言朝老馆长再次施了一礼。
“那徒儿就先行离开了。”
老馆长点点头,然后看向陆斗。
“你也回学馆吧。”
“是,师父。”
陆斗跟着陆伯言一起下了楼。
到了院中,陆伯言看着陆斗,不满地开口:
“行啊你小子,居然偷偷摸摸地要去参加县试,也不跟爹说。”
陆斗笑了笑回:
“我这不是想给爹你个惊喜嘛!”
“惊喜?”陆伯言轻哼一声,“惊倒是有了,喜?你看看爹能高兴地起来吗?”
陆伯言说着,就把自己的右手伸了出来。
陆斗就看到陆伯言手掌有两道交错的红印。
陆斗想笑又不敢笑。
他也没想到馆长上来就给陆伯言两戒尺啊。
“爹,这也是馆长对你的看重,不然你想想,谁还能这么大岁数,再被师长用戒尺打手心啊!”
陆伯言听陆斗说完,皱了皱眉,觉得好像有些道理,但是听着怎么不像好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