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程墨(范文)”。
老馆长望着陆伯言轻哼一声。
“你儿子的字迹,你还看不出来吗?”
陆伯言现在还真有点儿看不出来了,上次看他儿子的书法还是上次。
他记得那时候儿子的书法作品,就达到了馆阁体的中下水平。
现在再来看,已经是馆阁体的中上水平了。
他又仔细看了看。
确认了正是儿子的手笔。
因为这字不仅写得好,而且字里行间有一些独特的神韵在。
上次他看到儿子的练字习作,正是看到了这种让人眼前一亮,心旷神怡的神韵。
老馆长再次开口,对陆伯言说道:
“我已经收他进‘县试集训’了。”
“我叫你过来,一是跟你说一下这事,二是想问问你到底是怎么当爹的?”
陆伯言两手拿着写有陆斗文章和试贴诗的草纸,抬起头,满是疑惑地看向老馆长。
“啊,师父,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好了?”
老馆长把陆斗说成为陆家的参天大树,要为陆家遮风挡雨的话,说给了陆伯言听。
陆伯言听了心内一热,眼眶微红。
他知道儿子懂事,但是没想到儿子不仅懂事,还能体谅家里大人的苦楚。
不过更多的是自责。
自责自己没办法给予家里富足生活,没办法护佑家里不被人欺负,才让他儿子如此急切地想要参加科举。
陆伯言满是愧疚地看了陆斗一眼,然后对老馆长说道:
“师父,你责罚得对,是我太没用了,才让我儿子这么急着想为家里分忧。”
陆斗听见陆伯言自责,对老馆长说了句:
“师父,我爹不是没用,他只是时运不济。”
陆伯言见儿子出声维护自己,是既开心又感动。
陆斗看了陆伯言一眼,笑着对老馆长说道:
“我也要告诉师父您一个好消息,我父亲他准备继续读书,要参加明年的院试。”
老馆长有些意外,看向陆伯言。
“是吗?”
陆伯言点点头。
老馆长轻“嗯”一声。
“那就再试试吧,你还年轻,能多试试就多试试。”
陆伯言点点头。
“行了,你回去吧。”老馆长端起茶杯,看着陆伯言又嘱咐了一句,“你虽然继续读书了,但不要忘了,你为轻,我的好徒儿为重。”
陆伯言见师父现在喜欢他儿子,胜过喜欢他,心中多多少少有些失落。
虽然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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