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带着人在镇上酒坊,找到了陆方平和陆长耕。
陆方平听到范阳里说的,一脸讶异。
“什么,宋班头来了?”
陆长耕也是满脸疑惑:
“只喝了一杯茶就走了?”
范阳里点点头。
陆长耕满是不解。
“陆家三兄弟,是怎么跟宋班头扯上关系的?”
陆方平想了想,回道:
“陆山,陆川没这个门路,八成是陆河的人脉。”
“陆河虽然没考上秀才,但怎么说也是个读书人。”
陆长耕点点头。
“陆河八成是衙门里有人,上次我让那小子去服河工役,结就被衙门里的人偷天换日了。”
说完,陆长耕感觉左脸又开始隐隐作痛了。
上次他的侄子被送去服河工役,他大嫂在他脸上挠了一下,直接给他脸上挠出一道疤来。
虽然现在伤口长好了,但有时候还是会感觉到痛感。
陆方平沉着脸,对陆长庚和范阳里说了句:
“我去找宋班头问问。”
……
到晚上时,陆方平才回来。
陆长庚和范阳里都在等他。
一见陆方平回来,两人连忙站起。
“宋班头怎么说?”陆长耕忙问了一句。
陆方平沉着脸回:
“宋班头说他并不认识陆家三兄弟,这次来陆记店铺,也不是为了给陆记撑场面,只是过来喝一杯茶而已。”
陆长耕一听,轻哼一声。
“这话鬼才信!”
范阳里听完眼珠转了转,觉得这次可能惹到不该惹的人了。
他清了清嗓子,对陆方平和陆长耕说道:
“你们要是拿不下宋班头,我们兄弟,明天可就不去了。”
陆长耕见范阳里打退堂鼓,不悦地开口:
“不去把钱退给我们。”
范阳里立马眼睛瞪大,冷哼一声:
“退钱?兄弟几个这两天白帮你们去陆记店铺里赶客了是吧?”
说完,范阳里转头就走。
看着范阳里离开,陆长耕一时也没了主意,向陆方平问:
“咱们怎么办?”
陆方平很是郁愤。
“能怎么办,先找人打听一下陆家三兄弟在县衙的关系,如果我们惹不起,只能放他们一马了。”
……
县城。
甄宝丰点上油灯,刚准备温书,忽然听到院外传来开门声。
他连忙出去,就见父亲甄远志穿着公服下值回来。
“爹,你回来了。”甄宝丰笑着开口。
甄远志板着脸点点头,进到堂屋时,由妻子帮自己脱去公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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