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辨,陆小姐不也是听闻?”皇后帮姜屿宁说话。
“陆小姐?”皇上看了一眼,“听闻陆家虽然不在皇城,但养出的儿女都是有才情的。”
“没错,陆家世代望族,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比拟的。”太后轻蔑的看一眼姜屿宁。
“说话办事皆要讲证据。”萧衍走向姜屿宁,“既然皇上和太后都对陆小姐赞不绝口,那陆小姐也正好让我这种什么都不懂的莽夫了解一下这画是怎么看出真假的?”
“说不出来便是无中生有,在军中最烦这种挑拨是非扰乱军心的人,该砍了脑袋。”
萧衍的话一说完,气氛更加紧张。
皇上和太后都看向了萧衍。
陆芷君攥紧了手,萧衍还真是被姜屿宁迷住了,竟然自降身份维护姜屿宁。
甚至敢在皇上和太后面前提出军规,难免会让皇上和太后觉得有威胁之意。
既如此,姜屿宁更是不能留了,否则早晚会害了萧衍。
萧衍走到今日这种地位,怎能让姜屿宁这种人给拖累了。
“若是证明了此幅松龄鹤寿图是假的,靖北王以为靖北王王妃该如何?”陆芷君迎上萧衍的冷眸,“靖北王可会不念儿女私情,秉公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