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与朱文远的第一次正面交锋中彻底败北。
而皇帝的嘉奖令,更是直接表明了态度——
谁敢阻挡东洲新政,谁就是跟皇帝过不去,谁就是跟大乾的国运过不去!
京城某处隐秘的深宅大院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严党残余的核心人物——内阁次辅王希哲,听到这个消息后,气得脸色铁青。
将手中那只价值连城的成化斗彩鸡缸杯,狠狠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废物!魏征这个老废物!”
“平日里装得一副铁骨铮铮的样子,竟然就这么认输了?!”
王希哲面目狰狞,眼中满是绝望与疯狂。
他原本指望魏征能像一座大山一样,彻底压死朱文远。
哪怕压不死,也要拖住他的手脚。
可现在,这座大山自己崩塌了。
“连魏征都倒了,这朝堂之上,还有谁能挡得住那个朱文远?”
“难道我等真要坐以待毙不成?”旁边几个严党官员也是面如死灰,瑟瑟发抖。
“不!还有机会!”王希哲眼中闪过一抹寒光。
“国内动不了他,那就借刀杀人!”
“东海那边,不是还有人正等着吃肉吗?”
……
而在千里之外的东洲。
朱文远接到圣旨时,脸上并没有太多的喜色。
他站在刚刚挂牌成立的“大乾皇家铁路总行”门口。
看着远处热火朝天的工地,看着那黑色的枕木一根根铺向远方,眼神深邃得如同古井。
“大人,魏征走了,严党在江南的势力也基本被肃清,我们终于可以放手大干了!”
裴文忠兴奋得满脸通红,手里紧紧攥着那份圣旨的抄本。
“放手大干?”朱文远摇了摇头,声音低沉而冷静。
“文忠,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