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一派的学子莫属了。
他缓缓踱步,心中却在想,朱文远这小子,真是个妖孽。
人不在京城,却能将整个朝堂的局势,玩弄于股掌之间。
这一局,严党输得不冤。
殿试的结果,毫无悬念。
三日后,太和殿前,传胪大典。
崇文帝亲临,文武百官分列两侧。
当传胪官用洪亮的声音,宣布陈牧高中本科榜眼时,清流派的官员们一个个喜形于色,与对面严党官员们铁青的脸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而状元,则被另一位在“集英苑”中深得朱文远策论精髓的寒门学子夺得。
前三甲,竟无一人出自严党门下!
这是前所未有的羞辱。
严蕃站在人群中,低着头,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恨不得当场就冲上去,把那几个得意洋洋的清流学子撕成碎片。
但他不能。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新科状元、榜眼、探花,身披红袍,头戴金花,在百官的注视下,接受皇帝的册封。
“游街!”
随着礼官一声高唱,钟鼓齐鸣。
新科状元领衔,骑着高头大马,在一队禁军的护卫下,浩浩荡荡地开始了游街。
这是读书人一生中最荣耀的时刻。
京城的街道,被围观的百姓挤得水泄不通。
“状元郎!状元郎看这边!”
“榜眼好俊俏啊!”
无数的鲜花、香囊从街道两旁的酒楼、闺房中抛洒而下,如同下了一场五彩斑斓的雨。
朱文杰挤在人群中,看着自己的好友陈牧,意气风发地骑在马上,脸上挂着他从未见过的自信笑容,心中也由衷地为他感到高兴。
他知道,这一切,都离不开堂弟朱文远的暗中相助。
“堂弟真是神了……”朱文杰在心里感慨道。
然而,就在游街队伍行至京城最繁华的东市大街时,异变陡生!
“保护状元郎!”
人群中,突然爆发出几声嘶吼。
紧接着,七八名身着普通百姓服饰,眼神却异常凶悍的男子,从人群中暴起,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明晃晃的利刃,如疯狗般扑向了骑在最前方的状元郎!
事发突然,护卫的禁军根本来不及反应!
“噗嗤!”
一声利刃入肉的声音,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新科状元发出一声闷哼,不敢置信地低下头,看着一柄短刀,深深地刺入了自己的胸膛。
鲜血,瞬间染红了他胸前的大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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