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要让咱们老百姓说了算?这……这是真的吗?”
一时间,全城轰动。
城里的茶馆酒肆,到处都是议论纷纷的人群。
那些苦读多年,却屡试不中的寒门学子,一个个激动得热泪盈眶,奔走相告。
他们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线曙光。
一个不看出身、只看真才实学的机会,正摆在他们面前!
而那些自诩出身高贵、满腹经纶的世家子弟和守旧酸儒,则对此嗤之以鼻,聚在一起痛心疾首。
“简直是胡闹!离经叛道!”
“斯文扫地!那朱文远一个杀猪的屠户出身,果然不懂何为圣人教化!”
“他这是要将我等读书人的脸面,按在泥地里踩啊!”
“没错!奇技淫巧,也配登堂入室?”
然而,无论外界如何议论,朱文远的决心都未曾动摇分毫。
五日后,靖海署招考如期举行。
考试的地点,就设在原先陈家的大宅,如今的靖海署官署之内。
数千名来自五湖四海的考生,将偌大的院子挤得水泄不通。
他们之中,有白发苍苍的老童生,有满脸风霜的落魄文人,有账房里打算盘的先生,甚至还有几个懂些营造之术的工匠。
朱文远亲自坐镇在正堂之上,目光如炬,扫视着下方神情各异的考生。
他知道,这些人里,藏着他未来霸业的基石。
考试开始,试卷一发下来,考场内便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试题的内容,比告示上公布的还要硬核,还要刁钻。
“东洲府去年一年漕粮转运,共计损耗三万七千石,试分析其中不合理之处,并提出优化方案。”
“现有一批丝绸欲通过海路运往吕宋,需采买保险,请根据《东洲商律》设计一份包含货物价值、航程风险、赔付条款在内的保险契约。”
“城南突发瘟疫,你作为安抚司官员,如何在最短时间内封锁疫区、安抚民心、调配药材,并写出具体条陈上报?”
这些题目,对于那些只知皓首穷经的腐儒来说,简直如同天书。
不少人看着试卷,抓耳挠腮,面如土色,不到半个时辰便交了白卷,悻悻离去。
但对于那些真正有实践经验、动过脑子的人来说,这些题目却让他们眼前一亮,文思泉涌。
整整一天,朱文远都坐在堂上,看着这些未来的属下奋笔疾书。
三天后,所有试卷批改完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