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解也对自己的心腹幕僚叹道:“圣上这一手,高明啊。”
“将朱文远这头猛虎,丢进了严党的后花园。”
“成了,严党断一臂;败了,死的也只是一个少年郎。”
“我等,只需顺水推舟,坐山观虎斗即可。”
而严松的府邸,却是一片阴冷。
“父亲,就这么让那小子去了东洲?”严蕃不甘心地问道。
严松闭着眼睛,盘着手中的核桃,冷冷道:“哼,一个十四岁的毛头小子,懂什么叫官场?懂什么叫人心?”
“罗文龙说得对,东洲,是陈家的地盘。”
“到了那里,是龙,他得盘着;是虎,他也得卧着!”
“传我的话给陈家,告诉他们,那小子是陛下的心头肉,别急着弄死。”
“让让他碰壁,让他焦头烂额,让他寸步难行!”
“等他把圣眷耗尽了,再让他‘病死’在任上,岂不更好?”
“是,父亲高明!”
京城的风云变幻,朱文远早已了然于胸。
傍晚时分,宫里的传旨太监,带着浩浩荡荡的仪仗,来到了麒麟伯府。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有翰林院修撰、麒麟伯朱文远,文采斐然,忠君体国,特授尔为浙省东洲府同知,官居正五品,辅佐知府,总理开海市舶、钱粮刑名诸事。”
“望尔不负圣恩,为国分忧,钦此!”
“臣,翰林院修撰朱文远,接旨!”
朱文远身着官服,恭恭敬敬地接过了那份沉甸甸的圣旨。
从这一刻起,他不再是京城的状元郎,而是即将远赴东南,手握一方权柄的朝廷要员了。
当夜,朱文远在伯爵府,安排后事。
“文杰,你留下。”朱文远看着自己这位已经颇具管事风范的堂哥,沉声道。
“啊?文远,我不跟你去吗?”朱文杰急了。
“京城,是我们的根基,必须有人守着。”朱文远拍了拍他的肩膀。
“状元卤在京城的总店,还有我们和各家府邸的人脉关系,都需要你来维护。”
“你在这里,既是我的眼睛和耳朵,也是我们朱家在京城的一面旗帜。责任,比去东洲还要重。”
这番话,说得朱文杰热血沸腾:“文远你放心!我一定把家给你看好!”
随后,朱文远又看向护卫头领老周。
“老周,人,挑好了吗?”
“回伯爷,挑好了!”老周抱拳道,“二十个,都是上过战场,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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