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黜落!”
“他朱文远不是能写吗?不是喜欢哗众取宠吗?”
“我倒要看看,他写的那些东西,能不能过得了我们这一关!”
“好!”严松抚掌赞道,“此计甚妙!”
“釜底抽薪,断其前程!一个没了功名的举子,就算他有天大的才华,也不过是个废物!到时候,圣上自然会对他失望,我们再想捏死他,便如捏死一只蚂蚁!”
“大人英明!”罗龙文连忙奉上马屁。
两人相视一笑,仿佛已经看到了朱文远名落孙山,狼狈不堪的模样。
……
柳府,密室。
柳景明将一封密信,递给了朱文远,脸色凝重到了极点。
“文远,情况不妙。”
“严松已经出手了。这次会试的考官,从上到下,几乎全是他的人。”
“他们已经放出话来,要将你的卷子,死死地按下去!”
柳景明急得在密室里,来回踱步。
“老夫原以为,让你锋芒毕露,可以得到圣上的庇护。却没想到,这反而激起了严松的杀心!”
“是老夫,失算了啊!”
他看着朱文远,眼中满是担忧和自责:“文远,听老夫一句劝——这次会试,你不要再想着出风头了。”
“改换文风!就写最四平八稳的八股文!”
“不要有任何自己的观点,通篇都用圣人的经典来填充!”
“只要你的文章,让他们挑不出半点错处,他们就不敢冒着被天下人戳脊梁骨的风险,公然将你黜落!”
“只要能中个同进士出身,保住功名,我们就算是赢了!”
柳景明的话,可谓是苦口婆心。
在他看来,这已经是目前唯一的,也是最稳妥的办法了。
然而,朱文远听完,却是缓缓地摇了摇头。
他站起身,从书案上,拿起了一叠厚厚的稿纸,递给了柳景明。
“师伯,您看看这个。”
柳景明疑惑地接过稿纸,只见上面密密麻麻,写的都是朱文远用他那独特的字体,写就的八股文章。
“这是……”
“这是学生这几日,针对这次会试,准备的双重写法。”朱文远平静道。
“双重写法?”柳景明更加不解了。
他低头看去,只见第一篇文章的题目,是《论君子不器》。
这是《论语》中的一句话,意思是君子不能像一件器物一样,只有一种用途。
柳景明看下去,发现朱文远的文章,开篇破题,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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