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
“这是我朱文远,请各位兄弟喝的酒钱,是给各位兄弟家里添补的家用钱。”
他环视了一圈那些脸上带着惊愕和感动的衙役,继续道:“我朱文远能安安稳稳地到京城,全靠各位兄弟一路上的照拂。”
“这份情,我记下了。”
“我手里这点银子,不成敬意,大家务必收下。”
“不然,就是看不起我朱文远。”
六百两银子!
每人能分到整整三十两!
对这些一个月俸禄不过二三两的衙役来说,这是一年都未必能攒下的巨款!
杜铁看着朱文远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心中一阵滚烫。
他走了半辈子江湖,后来进了衙门,见过太多鼻孔朝天的官员和公子哥,何曾见过像朱文远这般豪爽仗义,又真心把他们当人看的?
他不再推辞,将银子收好,然后从脖子上,取下了一枚用红绳穿着的,已经盘得十分光滑的狼牙,郑重地递给了朱文远。
“朱秀才,您这朋友,我杜铁交定了!”杜铁沉声道。
“这枚狼牙,是我早年在边军时,一个过命的兄弟送的。您收着。”
“日后若是在京城,遇到官面上不好解决的麻烦,或是江湖上的腌臜事,您就拿着这玩意儿,去城南的骡马市,找一个叫铁腿陈三的瘸子。”
“只要把这狼牙给他看,就说是我杜铁的兄弟,他豁出命去,也得帮您把事办了!”
朱文远知道这东西的分量,没有客套,郑重地接了过来,贴身收好。
“多谢杜大哥。”
送别了护卫队,朱文远让朱文杰带着朱家护院,先去京城一家名为福满楼的客栈住下,等候消息。
他自己则换上了一身崭新的儒衫,整理好衣冠,独自一人,来到了坐落在京城东边朱雀大街的一座气派府邸前。
府邸不算奢华,但门前两座威武的石狮子,和那黑漆金钉的大门,无不透着一股庄重威严。
门楣上,悬着一块黑底金字的牌匾,上书两个遒劲有力的大字——柳府。
这里,便是当朝翰林院从四品侍读学士,柳景明的宅邸。
朱文远深吸一口气,上前叩响了门环。
“吱呀”一声,大门开了一道缝,一个穿着青衣小帽的门房探出头来,一脸警惕地打量着朱文远:“你找谁?”
“江南安宁县学子朱文远,求见柳学士。”朱文远不卑不亢地递上了自己的名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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