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
“呵呵!”
她缓缓咧开嘴,过于强健的咀嚼肌让这个笑容扯出一个近乎撕裂的弧度,露出森白的牙齿,脸上的横肉和角质层堆叠出沟壑般的纹路,充斥着凶恶的力量感。
“你们还是先替自己担心吧……”
但是,她仿佛笑得很愉快。
“难道不怕整个国家亡于我的刀下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广间里似乎连空气都凝滞了。
近乎于理直气壮的一句反问,带着沉甸甸的重量,填满了每一寸的空间。
女侍屏住了呼吸,瞳孔不自然地放大了,面上充斥着迷惘的神情。
亡国?一个人?一把刀?
这是何等荒谬绝伦的狂言啊!
可在这满地尸骸、硝烟未散的广间里,在这具散发着非人压迫感的躯体面前,在那双平静到漠然的眼睛注视下……荒谬感被碾碎了,只剩下颠覆性的寒意。
能做到!如果她这么说了,如果她想要这么做了,那她一定可以做到!
和理智无关,女侍的大脑下意识产生了这样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