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罩。
他无助地抬起头,战术头盔的镜片映出剑豪富江那张冰冷而凶恶的面容,以及她手中那把滴血的长刀。
他想求饶,想说什么,但,刀光已经映在了他的眼中。
自上而下,简洁,冰冷。
刀锋掠过,头颅滚落。
无头的尸体晃了晃,向后栽倒,手中的冲锋枪脱手落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广间内彻底安静下来。
剑豪富江抬起头,看向了仅剩的那一人。
女侍,作为指挥者的那人,她站在广间和长廊之间,身体缓缓后退,她想要逃,想要趁着剑豪富江没有发现她,需要对付其他人,没有余力关注她的机会逃跑。
然而,太快,剑豪富江杀死内卫的速度太快!
四名持有冲锋枪,穿着防弹衣,配置着克制装备的内卫,在一分钟之内,被剑豪富江杀了个一干二净。
非常干脆利落,没什么花里胡哨,意识斩的机制失效之后,剑豪富江以数值对内卫进行碾压。
剑豪富江提着刀,跨过了满地的狼藉,一步步向女侍走了过去。
她的脚步不快,却每一步都踩在心跳的间隙上,让女侍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沉重的压力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让她每一次的呼吸都变得艰难。
她想退,想转身冲进身后的长廊阴影,她的理智尖叫着,命令双腿移动。但身体违背了意志。
生物本能的恐惧,让她膝盖发软,小腿的肌肉微微颤抖,仿佛被无形的锁链捆在原地。
不是因为缺乏勇气。
她见过比这更血腥的场面,也执行过更危险的任务。
是身体最原始的本能,在面对远超自身层次的存在时,发出了最直接的警告:不要动,不要引起注意,动,就会死。
她看着剑豪富江跨过一具具尸体,向自己走来,月光从破损的障子门斜照进来,一半照亮剑豪富江冷硬而又结实的脸庞,一半隐没在广间的阴影里,那双眼睛俯视着她,里面没有胜利者的张狂,也没有杀戮后的兴奋,只有看见死者的漠然。
谁是死者?
求生的本能激发了她的力气,她深吸一口气,用颤抖的声音大喊:“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别再乱来了!你可以杀了我,就像杀死了其他人一样!但是,你如果继续下去的话,可就意味着要和这个国家为敌了!”
剑豪富江在女侍的面前停下脚步。
然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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