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之中,像个逗人快活的小丑活著。
他从残羹冷炙中寻找著美味珍馐的滋味,那是一种自欺欺人的快活。
他只能如此。
也以为会继续如此。
他本以为自己会觉得过去的就过去了。
但是现在……
不,不是的。
从来就不是的。
夏天的雷阵雨,来得快,去得也快,给乡间的土路、场地带来一洼又一洼的水塘之后,时有时无的光亮让地面似是有无数的镜面。
远远看去,那便是成片的光。
而在油菜田旁边,撑著一顶大伞的张大象给蔡佳实遮著雨,一手撑伞,一手插兜,全然无所谓湿了半边,两人走得不紧不慢,并没有著急赶回去。
「你见过「蔡家住基』是怎样开丧的吗?」
「啊?」
蔡佳实一脸懵,她不知道为什么张大象会说起这个,但还是回答道,「见……见过?」
「嗯,那就好。」
对于张大象的问题,蔡佳实一脸懵,她不明白为什么会突然跳到开丧这件事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