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了。”
忱王看了她,又看去一直不发一言的北辰景,没再说话,马车也瞬间变得沉静了。
他们走的是山林里的小路,毕竟方才对巡城军的人说,是要回京的,若被发现他们折返出山,肯定会被盯上。
是以,等到穿过这片山林时,天色已经开始大亮了。
望着那在雾霭晨光之下的连绵山头,天际边的血色,也被崭新的霞光覆盖。彼时微风徐徐,早已吹散了昨夜的一切。
仿佛昨夜那惊天动地的午门之乱,并不存在。
几人下了车。
北辰殷先抱拳对忱王道谢。
沈木兮也上前行了一礼:“谢过忱王了。”
北辰景背身负手站在山崖边,玄袍被山林里的风卷得猎猎作响。清贵孤傲,谁也不搭理。
忱王淡淡扯动唇角,微一颔首。
“接下来,就看你们自己了。”
他说完也没有多做停留,上了车,随着山里的车轴和风声,缓缓消失在了众人跟前。
忱王一走,北辰殷忍不住走过来问:“北辰景,你干嘛那么冷冰冰的,皇叔好歹帮了咱们啊。”
北辰景不看他,只是回头看了眼忱王马车离去的方向,眸子微微眯起。
沈木兮知道他对人一直都很警惕,当初最开始在江州和她时也是一样,时时刻刻都在防备着。
这就是他的性格。
沈木兮走出来换了个话题:“那接下来,我们去哪里?”
北辰景一直很冷漠,直到沈木兮同他说话,眼底的幽光才算推却,缓声开口。
他下巴微昂,盯着山林之外的某个方向。
“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