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宣扬。
特别是不能被天家人觉察到异样。
夜王是最注重名声和面子的,这也是为了他今后登基打下基础。
就如同他这么多年来,不惜一切,也要得来一个宅心仁厚,礼贤下士的名头一样。
不过那副首领,还是在偷偷朝着里面多瞅了两眼,只隐隐看到有人,却不知是谁,再多看,也不敢了。
“是小人打扰忱王了。”
他扬手!
“放行!”
巡城军继续朝着这条路追踪着去了。
坐回车内,忱王说:“我已经让人把你们的车驾着去了另一个方向,相信巡城军得了动静,很久就会追过去,你们也能暂时安全了。”
北辰殷看了眼外头越来越远的队伍,长松口气,不停拍着受了惊吓的小心口。
“今夜真真是谢过皇叔了!”
忱王嘴角平淡一扯,算是回应。
沈木兮心说,这忱王还真高冷得很啊。
不过倒没想到,会是他出现前来救他们。
方才沈木兮上车后,眼神就开始四处打量,车内有被褥,换的衣物,也有忱王在车里住过几日的痕迹。
看来忱王这几日,是真的出京了。
忱王说:“我是听说皇兄他出事才赶回来的,并不知今夜宫里还出了何事,更不知巡城军为何要追你们。方才只是在路上遇到了你们的马车,才跟过来。”
他看去北辰景的方向。
“我知皇兄最在意你,和你的父子感情也最是深厚,你是性子冷了些,但和皇兄不见得没有父子感情。”
意思就是说,他相信北辰景不会谋害西越帝。
北辰景的脸掩映在车内的黑暗光线下,看不出是什么表情。
沈木兮看了眼两人,在这时适时开口:“那就谢过忱王了。只是我们今夜的事,牵扯太大,不想给忱王招惹麻烦。忱王把我们送出这片山林,我们自行离开就是了。”
虽然沈木兮对忱王的怀疑,已经打消了些,也觉得他这样一个,在朝堂上没有实权,也没去争权心思的皇室中人,当是对北辰景没什么威胁。
但防人之心不可无。
忱王淡漠的眼神看了眼沈木兮,轻轻嗯了声:“可以。”
“啊?自己走啊。”北辰殷却是耷拉着脑袋,嘀咕说:“我还以为,有皇叔的帮忙,可以带我们去……”
沈木兮偷偷踹了踹他。
北辰殷这才闭嘴。
她干笑一声:“皇城太乱,就不劳烦你们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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