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没有没有!真没有!”
“您二老千万别误会,我和他就是上下级,没别的!”
魏母眯眼盯着她:“当真?”
魏红樱挺直腰杆,斩钉截铁:“千真万确!”
魏母点点头:“行,知道了。”
……
魏母回厢房,三言两语讲完,魏父端着茶碗愣住:“啥?真没那事儿?”
“照这么说,红樱和小苏,纯粹是同事?”
“嗐,那回头咱得赶紧托人相看相看——姑娘年纪不小喽……”
“嗯。”
“困得眼皮打架,愁得睡不着。”
……
正月初八。
苏尘照例踏着晨光进了刑部衙门。
近来刑部清闲得很,卷宗稀疏,公事寥寥,他连茶都快喝凉三回了。
内阁连日密议,今日终于会同刑部、都察院、大理寺,敲定了大明首部版权律令。
消息一出,读书人奔走相告,酒楼茶肆里拍案叫绝,直呼“圣朝气象”。
眼下大明的小说坊铺遍地开花,酒肆蒸馏新法风靡南北,市井间银钱流动,热气腾腾。
可苏尘一封奏疏递进内阁,又掀起了轩然大波。
三位阁老围在值房里传阅,越看手越抖,脸色由白转青,半晌才齐齐倒抽一口冷气,声音发紧:“他……到底想干什么?”
刘健攥着那纸奏疏,指节泛白,纸页簌簌轻颤。
“速去!传六部尚书,即刻赴养心殿面圣!”
“遵命!”
紫禁城深处,养心殿内香烟微袅。
弘治皇帝端坐龙椅,眉梢微扬,略带诧异:“何事这般急?连午膳都顾不上用?”
不止天子纳闷,六部尚书也满腹狐疑,衣冠整肃立于阶下,静候下文。
刘健上前躬身,双手过顶呈上奏本:“陛下,刑部苏尘所呈奏疏,事关国计根本,臣等不敢擅断,特请圣裁。”
苏尘?
又是他?
这小子怎么总在风口浪尖上蹦跶?
哪回大事没他掺和?
弘治皇帝轻轻颔首,语气里透着点无奈:“哦?写的是什么?”
刘健清了清嗓子,压低嗓音:“他查了京畿四省烈酒买卖的流水,又算了全国话本刊印、租售的进项——全是实打实的账目。”
这算哪门子刑部公文?
他一个掌刑官,报这些户部该管的活计做什么?
皇帝眼神一亮,身子微微前倾:“拣要紧的说。”
六部尚书齐刷刷盯住刘健,连呼吸都放轻了。
刘健顿了顿,吐出两串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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