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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李梦阳?一个户部郎中,远远不够分量。
若非忌惮苏尘本人,那就是忌惮他背后的靠山——内阁?皇帝?还是太子?
这些名字,随便一个,都足以让人跪伏颤抖。可宁诚不敢信,更不愿信,它们会和苏尘扯上关系。
可现实摆在眼前:苏尘活得好好的,毫发无伤。
宁诚缓缓摇头:“爹也不明白……但我觉得,这小子身上,藏着我们不知道的秘密。”
这是他唯一能说服自己的解释。否则,无法理解一位尚书为何束手无策。
他目光深沉,满是困惑与不安。
宁妍妍怔在原地,心跳微乱——他……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爹,你不是一直盯着他吗?怎么会不了解他?”
宁诚苦笑:“以前是了解。可这一年,我没再关注他。我不知道他做了什么,也不知道他何时走到了这一步——竟然能和兵部尚书正面硬刚,还能全身而退。”
想到这里,他脊背一凉,心头竟泛起一丝寒意。
……
青藤小院。
魏红樱坐在廊下,脸色阴沉,茶杯被她捏得咯吱作响。
苏尘倚在树荫下,怀里抱着书,看得津津有味。
终于,他被那压抑的叹息搅得忍无可忍,合上书册,抬眼道:“你叹了一整天了,有话就说,别非等我开口。”
魏红樱斜他一眼:“我才没等你问呢……嗯,既然你问了,那我说也无妨。”
苏尘:“……”
魏红樱冷哼一声:“兵部太过分了!我堂兄在东南抗倭多年,战功赫赫,说调就调,连个理由都没有!”
苏尘眯着眼,盯着魏红樱,声音微沉:“你说什么?魏文礼被调走了?调哪儿去了?”
魏红樱抿了抿唇:“兵部说东南太平无事,倒说杭州最近匪患猖獗,一纸调令,把他派去杭州都指挥使司,做了个指挥佥事。”
众所周知,三司里的都指挥使司,若非战乱频发,平日也就操练兵马、剿剿山贼罢了。寻常小股匪徒,府衙自己就能料理,只有大规模清剿才轮得到都司插手。可都司也碰不得兵权实打实的统帅,真要打仗,朝廷自会另设总兵官。
换句话说,魏文礼虽是平调,实则被卸了牙爪,权力缩水大半。
明朝这套兵制,苏尘门儿清。听完这话,他眉头锁得更紧,脑中忽然闪过一段尘封旧事——
几年前翻修宅邸时偶然得来的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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