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放在江山社稷上!”
朱厚照毫不退让,直视父亲双眼:“父皇,别扯远了。
治国是治国,驿站是驿站——这事,没得谈!”
“别说让他们经营,就算只是掺一脚,我都信不过!”
“总之——”他咬牙一字一顿,“休想!”
弘治帝怒极反笑:“你胆子不小!朕已经答应宁王,此事已定,没有转圜余地!”
朱厚照冷笑,眼中毫无惧色:“您跟我商量过吗?您答应是您的事。
有本事,您自己去建个驿站送他,我可没工夫伺候这份人情!”
弘治帝龙颜震怒,一掌拍在龙案上,震得笔墨翻飞:“反了天了!来人——给朕把这个逆子捆起来,押入宗人府问罪!”
怀恩慌忙跪地磕头,额头都快贴到青砖上:“陛下使不得啊!万万使不得!太子再怎么不懂事,也是储君之尊,岂能动刑?传出去叫天下人怎么说您?说大明朝廷?”
可弘治帝哪里听得进去,眼眶发红,手指直指内殿角落:“去!把藤鞭取来!朕今日非得抽醒这小王八蛋不可!看他以后还敢不敢顶撞天子!”
朱厚照却咧嘴一笑,毫不畏惧,嘴里轻嗤一声:“呵,父皇这是气急败坏了吧?宁王的事您不敢管,拿儿子撒什么气?我去,我偏要说个明白!”
话音未落,转身就走,袍角翻飞,背影倔得像头不服驯的野马。
“站住!”弘治帝暴喝一声,抄起藤鞭亲自追出。
“来人!拦住他!”
可谁敢真拦太子?眼看父子俩一路从乾清宫追到回廊下,弘治帝猛地甩手一抽——
啪!
藤鞭落在朱厚照臀上,虽未见血,却打得他浑身一颤,龇牙咧嘴倒吸一口冷气。
屁股是肉厚,可这一下也不轻,火辣辣地疼。
“交不交?!”弘治帝喘着粗气,双眼冒火,“你那驿站,说赏谁就赏谁,轮得到你做主?!”
朱厚照咬紧牙关,脖子青筋暴起:“不交!那是我一砖一瓦建起来的心血!谁也别想碰!”
他猛然抬头,眼中燃着怒焰:“本来我还想让您参一股,分您三成利!现在?做梦去吧!往后驿站赚的每一文钱,您都别想沾一文!”
“你——!”弘治帝气得浑身发抖,举鞭又要抽,“朕今天非打死你这个小孽障不可!”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凤裙掠影疾步而来,嗓音急切如裂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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