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行动起来。
而此刻的陈玄,已经从树杈上跳了下来,踩着人字拖,缓步朝着西南方向走去。
他的步伐很从容,不紧不慢,可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踩在了所有人的心脏上。
“既然来了,那就别想走了。”
陈玄的声音,冰冷而沙哑,在林间回荡着。
“敢打我华夏龙脉的主意,就算是教廷的人,也得留下点东西!”
晨雾渐渐散去,阳光洒落在陈玄的身上,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那件洗得发白的军绿色大衣,在风中轻轻飘动,显得格外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