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该隐喉结滚了滚,没敢再出声。
赵磊使了个眼色,两名队员立刻上前,用特制的银质项圈扣住德古拉·该隐的脖子。这圈上刻着镇魂咒,只要他敢运功,咒纹就会发烫,能把吸血鬼的皮肉烫出焦糊味。
“陈玄前辈,”赵磊摘下手套,露出虎口处一道新添的伤疤,“这次多亏您出手,不然我们队里这十个弟兄,怕是都要成他口粮了。”他说着朝身后喊了声,“都愣着干嘛?给前辈敬礼!”
“啪”的一声,九道身影齐刷刷抬手,军靴跟磕在石头上,在山谷里撞出清脆的回响。
陈玄摆了摆手,转身往林子里走。军绿色大衣的下摆扫过丛丛鬼针草,沾了些草籽也没在意。他这人就这样,救了人就像随手掸掉肩上的灰,从不爱多留。
“前辈留步!”赵磊追了两步,怀里掏出个巴掌大的黑皮本子,“这是749局的特级通行令,您拿着这个,不管在哪个省,见令如见局长,有任何事……”
“用不着。”陈玄头也没回,声音混在风吹树叶的沙沙声里,“我守着这片林子挺好。”
赵磊捏着本子的手僵在半空。他忽然想起刚才陈玄说“守了多年”时的眼神,那里面藏着的风霜,哪像个二十出头的青年该有的?
队员小王凑过来,小声说:“队长,您觉不觉得……前辈有点眼熟?我好像在局里那本《建国后异闻录》上见过类似的画像。”
“哪一页?”赵磊眼睛一亮。那本蓝皮册子是局里的机密,记载着建国后出手过的神秘人,好些连照片都没有,只有几笔素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