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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主动申请多值夜班,巡逻的时候总是“顺路”经过贾家隔间。
而秦淮茹也总是“恰好”没睡,两人隔着门板说几句话,或者小刘干脆溜进去待一会儿。
仓库的其他幸存者不是瞎子,都看出了端倪。
但没人敢说——现在这情况,谁都不想多管闲事。
只有周队察觉到了不对劲。
“小刘最近怎么回事?”
一次交班时,周队问老张,“老是心不在焉的,眼圈也黑得吓人。”
老张嘿嘿一笑,压低声音:“还能怎么回事?被狐狸精迷住了呗。”
周队脸色一沉:“你是说秦淮茹?”
“除了她还有谁?”
老张撇撇嘴,“那小寡妇,死了儿子,正愁没靠山呢。小刘那小子,愣头青一个,哪经得住这种阵仗?”
周队皱起眉头。
他早就觉得秦淮茹最近不对劲——太安静了,安静得反常。
按理说刚死了儿子,应该崩溃才对,可她除了头两天,后面几乎不哭不闹,每天就是安安静静地待在隔间里。
这很不正常。
但周队没有证据,也不能因为怀疑就怎么样。
只能叮嘱老张:“你盯着点,别出什么乱子。”
老张点头:“放心吧周队,我心里有数。”
可他心里其实没数。
因为连他自己,有时候路过贾家隔间,听到里面传来秦淮茹那娇滴滴的声音,心里都忍不住会荡漾一下。
这女人,真是祸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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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深夜。
小刘值后半夜的班。
凌晨两点,整个仓库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睡了。
他像往常一样,溜进了贾家隔间。
秦淮茹果然没睡,正坐在床沿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领口的扣子松了两颗,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小刘来了。”她抬起头,冲小刘笑了笑。
那笑容和平时不一样,少了些哀愁,多了几分……媚意。
小刘咽了口唾沫,走过去,想抱她。
但秦淮茹却轻轻推开了他。
“怎么了?”小刘一愣。
秦淮茹没有回答,只是从枕头底下拿出一个小布包,小心翼翼地打开。
金光,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
小刘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布包里,是一根金条。
十两重的大黄鱼,在灯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这、这是……”小刘的声音在颤抖。
“宝贝。”
秦淮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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