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箱子搬上吉普车后座,盖上帆布,用绳子固定好。
一共搬了八箱。
苏澈默默计算着。如果是标准的大黄鱼箱子,一箱通常装二十根,八箱就是一百六十根大黄鱼,一千六百两黄金。但李怀德作为主要瓜分者之一,分到的可能不止这些。
或者,这只是第一批?
正想着,屋里又走出三个人。
为首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国字脸,浓眉,穿着灰色的中山装,表情严肃。苏澈认出这是陈情莲的大哥陈卫国,在某机关任职,级别不低。
跟在陈卫国身后的是陈情莲本人,她脸色苍白,眼睛红肿,显然哭过。她手里提着一个小皮箱,看拎着的姿势,里面应该也是贵重物品。
最后出来的又是一个年轻人,手里提着一个帆布包,鼓鼓囊囊的。
陈卫国站在车前,对陈情莲说了几句话,距离太远听不清,但从陈情莲点头哈腰的姿态看,应该是在叮嘱什么。
然后陈卫国坐进了副驾驶,两个年轻人上了后座,吉普车发动,缓缓驶出小院,朝东边开去。
陈情莲站在门口,目送吉普车远去,直到车尾消失在街角,她才转身回屋,关上了门。
苏澈放下望远镜,大脑飞速运转。
黄金被陈卫国带走了。
这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陈光荣那个老狐狸,果然不会让女儿独自守着这么烫手的山芋。马彪的死是个导火索,加速了黄金的转移。
但现在的问题是,黄金被转移去哪儿了?
苏澈有两个选择:一,继续盯着陈情莲,她可能知道黄金的最终去向;二,跟踪那辆吉普车,直接找到黄金的藏匿点。
他几乎没有犹豫,选择了后者。
陈情莲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黄金被转移,她很可能真的不知道最终去向。而跟踪那辆吉普车,虽然风险大,但一旦成功,就能直捣黄龙。
苏澈迅速下楼,骑上停在巷子里的二八自行车——这是他前几天从一个黑市贩子手里“买”来的,没手续,但好骑。
他朝吉普车离开的方向追去。
这个年代的街道上车不多,吉普车虽然开得快,但苏澈对四九城的胡同小巷了如指掌,抄近路总能远远吊着。
吉普车一路向东,穿过东城区,最后开进了朝阳门附近一片守卫森严的大院。门口有持枪哨兵站岗,苏澈远远就停下了。
这是某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