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主任继续道,“关于院里之前发生的多起命案和爆炸案,公安正在全力侦破!在此期间,大家要积极配合调查,如实反映情况!不许隐瞒,不许串供,不许传播谣言!否则,严肃处理!”
他的目光在秦淮茹、许大茂、聋老太太几个人脸上停留了片刻,意有所指。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张主任提高了声音,“现在外面不太平!黑市火并,干部遇害,凶手可能还在附近活动!大家要提高警惕,发现任何可疑人员、可疑情况,立刻向联防队员报告!谁要是知情不报、窝藏包庇,一律按同伙论处!”
人群更加安静了,连呼吸声都压得很低。
张主任又讲了一些“团结一致、共渡难关”的套话,最后才挥挥手:“行了,都散了吧!记住我说的话!都老实待着,别给自己找麻烦!”
住户们如蒙大赦,低着头,匆匆散开,各回各家。没人交流,没人停留,像一群受惊的兔子。
秦淮茹抱着棒梗,拉着小当,快步走回自己那间被炸坏了一半、用木板勉强钉着的屋子。关上门,她才稍微松了口气,但心里的压抑感却丝毫未减。
封闭管理……这意味着,她和孩子们,短时间内是别想离开这个院子了。
也好。
至少,这里暂时还是安全的。
外面……太危险了。
她走到床边,把棒梗放下,盖好被子,又摸了摸小当的头,勉强笑了笑:“小当,乖,去那边玩。”
小当怯生生地点点头,走到墙角,抱着一个破旧的布娃娃,呆呆地坐着。
秦淮茹坐在床边,看着窗外院子里那些持枪巡逻的联防队员,眼神空洞。
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
轧钢厂,厂长办公室。
烟雾缭绕,气氛压抑。
杨厂长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指夹着烟,眉头紧锁。他对面沙发上,坐着几个副厂长和各主要车间的主任,一个个也都面色凝重。
李怀德死了。
这个曾经在厂里呼风唤雨、连杨厂长都要让他三分的副厂长,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死在了自己的办公室里,保险柜被搬空,至今凶手没抓到。
人死了,留下的权力真空,却成了所有人眼中的肥肉。
副厂长的位置,管着人事、后勤、采购等实权部门,油水足,权力大,谁不想坐?
杨厂长当然想安排自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