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时隔多日,再次响起了“铛铛铛”的敲锣声。
不是以前那种由管院大爷敲响的、带着点权威和仪式感的锣声,而是街道办新来的张主任亲自敲的,声音急促而刺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味道。
“全院大会!所有人,马上到中院集合!快点!”
联防队员们也开始挨家挨户地敲门、催促。很快,院子里还活着的住户,以及暂时借住在这里的刘家、阎家、贾家剩下的老弱妇孺,都陆陆续续、畏畏缩缩地来到了中院。
秦淮茹抱着昏昏欲睡的棒梗,牵着小当,低着头站在人群边缘。她瘦得几乎脱了形,眼窝深陷,脸色蜡黄,身上的棉袄打着补丁,袖口磨得发亮。棒梗这几天烧退了,但受了惊吓,整天黏着她,一刻也离不开。
许大茂缩在另一侧,离秦淮茹远远的,眼神躲闪,不停地搓着手,像是很冷。他比之前更猥琐了,胡子拉碴,衣服也皱巴巴的,显然很久没打理过自己。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站在人群最前面,腰板挺得比平时直了一些,浑浊的眼睛扫过院子里一张张惊惶不安的脸,又看向站在台阶上的张主任和几个街道办干事,最后落在了院子里那些持枪站岗的联防队员身上,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刘海中家只剩下二大妈和刘光奇,刘光福,阎埠贵家剩下三大妈和阎解放,阎解旷和小女儿阎解娣。这两家人聚在一起,互相搀扶着,脸上都带着泪痕和绝望。
何雨水依旧疯疯癫癫,被两个女联防队员看着,蹲在台阶上,嘴里念念有词,对周围的一切充耳不闻。
还有几家没被炸死或者重伤的普通住户,也都垂头丧气地站着,眼神里充满了麻木和恐惧。
整个院子里,弥漫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压抑和死气。
张主任站在台阶上,清了清嗓子,脸色严肃:
“今天把大家召集起来,是要宣布几件事!”
“第一,根据上级指示,从今天开始,对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实行‘封闭管理’!没有街道办和公安的批准,任何人不得随意进出!生活必需品,由街道办统一采购、发放!需要看病、办事的,必须打报告,由联防队员陪同!”
这话一出,人群一阵轻微的骚动。
封闭管理?这不就是软禁吗?
但没人敢吭声。
“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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