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过人。
“你……你是谁?”她的声音在抖。
“那丫头的哥哥。”苏澈盯着她的眼睛,“我妹妹现在在哪儿?具体地址。”
“我……我不知道……”女人还想狡辩,“我就是个裁缝……”
苏澈的刀尖往下压了半分。
锋利的刀刃割破皮肤,一丝血线顺着她的脖子流下来。
“我说!我说!”女人尖叫起来,“马三爷……他在粤州荔湾区……宝华路……有个叫‘悦春楼’的堂子……那丫头……可能在那儿……”
“可能?”苏澈的刀又往下压了一点。
“真……真的!”女人哭了出来,“马三爷手底下好几个堂子……悦春楼是最大的……新来的货……一般都在那儿调教……”
调教。
两个字,像针一样扎进苏澈的心脏。
“怎么去粤州最快?”他问。
“火……火车……到粤州要两天一夜……”女人哆哆嗦嗦地说,“但……但现在查得严……你……”
“马三爷长什么样?”
“矮……矮胖……五十多岁……左脸上有颗黑痣……说话……说话带潮汕口音……”
苏澈记住了。
矮胖,五十多岁,左脸黑痣,潮汕口音。
“还有谁知道这事?”他问。
“没……没有了……”女人连连摇头,“就易忠海、黄老四,还有我……马三爷那边……是他手下一个叫‘阿彪’的人来接的货……”
阿彪。
又一个名字。
苏澈点了点头。
“谢了。”
说完,他左手猛地发力,把女人按在缝纫机上,右手的刀从她颈侧划过。
不是割喉——那会喷得满屋是血。
而是精准地切开了颈动脉。
“呃……”女人瞪大了眼睛,双手捂住脖子,但血还是从指缝里涌出来,染红了碎花衬衫,染红了缝纫机上的布料。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只发出“嗬嗬”的气音。
几秒钟后,她瘫倒在地,身体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苏澈收起刀,在屋里快速搜查。
抽屉里有一把土造手枪,还有几十发子弹。柜子里有一些钱和粮票,还有一个小本子——上面记着一些人名、日期和金额。
是账本。
苏澈翻开看了看,里面有易忠海、黄老四的名字,还有马三爷、阿彪,以及一些他不认识的人名。每一笔交易都记得清清楚楚:日期、货品(用的是代号)、金额、分成。
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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