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话。
林冲站起来,脸上没有惊讶,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陛下这是……要一战定江南?”
“不光江南。”武松的声音低下去,却更有力,“这天下,不能有两个皇帝。”
这话他三天前说过一次,现在又说了一遍。但这一次,份量不一样。
三天前是判断,现在是命令。
众将齐刷刷站起来,抱拳躬身。
“臣等领旨!”
武松摆摆手:“都下去准备吧。十日后,前军出发。该调的兵,该备的粮,一样都不能少。”
“是!”
众将鱼贯而出,脚步声杂乱又急促。
大殿里很快只剩下武松、林冲和陈正三个人。
陈正还在记着什么,笔尖停了一下,抬头看向武松:“陛下,粮草调拨需要各州府配合,臣这就去拟调令。”
“去吧。”
陈正收好纸笔,快步走出去。
林冲没走。
他站在原地,看着地图上那些红圈,半晌才开口:“武二哥。”
武松转过头。这是私下场合了,林冲换了称呼。
“方天定那小子,不好对付。”林冲说,“他爹的旧部,有几个是真能打的。邓元觉,你还记得吧?”
“记得。”武松点头,“方天定的护国大将军。”
林冲继续说:“还有陆文龙,方腊旧部里头最能打的年轻人。现在是丞相,但我听说他文武都来得。”
“你想说啥?”
我就是想说……林冲抬起头,眼睛里有担忧,也有战意,这一仗,怕是要见血。
武松笑了。
“打仗哪有不见血的?”
他转过身,背对着林冲,看着窗外的天。夕阳已经落下去一半,天边烧得通红。
“林教头,你怕了?”
“怕?”林冲愣了一下,随即大笑,“武二哥,你什么时候见我怕过?”
“那不就结了。”武松也笑了,“去准备吧。十日后……”
他顿了顿,没把话说完。
门外传来侍卫的脚步声,有人在通报什么。
武松抬起手,示意林冲先走。
林冲抱拳,转身出门。
大殿里只剩武松一个人。武松站到地图跟前,手指点在杭州上,慢慢往北划。
杭州、镇江、扬州、淮河……
一条血路。
他的手停在淮河那一道线上,没再往下划。
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透了。
武松转过身,往外走。
“来人。”
“陛下。”
“传令下去,今夜……”
他的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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