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怕是还在忙着探子带回来的消息。这会儿过去,打扰正事。
他松开门闩,把外衫脱下来,重新搭回椅背上。
明天一早再说。
林冲吹灭了油灯,屋里一下子暗了下来。月光从窗棂缝里漏进来,在地上画出几道淡淡的光影。他在床沿坐下,闭上眼睛。
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了,夜色重新安静下来。
林冲的手,还按在枕边那把刀的刀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