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被三灰的死带来的恐惧蒙蔽了脑子，才会一时糊涂说出刚才这句话。
因为，每一个强渡天劫失败而转修散仙的强者，身上都会带着一股奇怪的气息，这股气息，是强渡天劫残存下来的气息。
因为，散仙虽还存活在人世之间，甚至比一般的修行者更强大，但实际上，散仙本身就是魂魄不全的修行者，他们的魂识，在强渡天劫失败的那一刻，就已经残缺了。
所以，散仙和散仙之间，是可以感应到彼此魂识的不全。
就像动物能够通过气味分辨出同类一般。
“那你……”
“你听说过‘谪仙盟’吗？”
李长生微微一笑。
“谪仙盟？”
听到这个名字，二壮宛如五雷轰顶一般，神色之中满是不可思议。
这个组织，他当然听说过。
这是人世之间曾经存在的散仙组织，强大无比。
可后来，这个组织神秘消失了。
没有人知道他们的下落，也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去处。
当初的二壮，曾想要加入这个组织，却一直找寻不到这个组织的成员，而为了应对天劫，他潜心修行的时间又太长太久，根本没有时间去寻找这个组织的下落。
“它们已经消失了，这个组织曾经最强的那一批散仙，就是死在了我的手中！”
李长生说起这些过去，显得轻描淡写。
然而，对于二壮而言，内心之中却是被深深的震撼住了。
这些话，给他带来了巨大的冲击力。
“不、不可能，我听说这个组织里头拥有数十名散仙，他们的实力恐怖至极，怎么可能会死在你的手中……”
“人世之间，有太多的秘密，而许多秘密，你都还不知道，可惜，可惜了……”
李长生摇了摇头。
“你……你不要装神弄鬼、胡说八道，你以为这样说就能吓唬我不成？”
二壮眉眼一沉，咬牙切齿地说着。
他虽然这么说，但此时此刻，他的身子却是禁不住微微颤抖起来。
确实，他感觉到了害怕。
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
因为，凭李长生对散仙这个物种的了解，所说的话不像是在瞎编。
李长生微微一笑，眼神里头，闪出了凌厉的光。
他没有打算再继续跟二壮说下去。
因为今夜他根本没打算放过二壮。
散仙在人间的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只不过，死是早晚的事情。
亦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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