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跪伏在地的臣子。
他的声音,冷得像刀子。
“谁再敢提议和,朕就砍了他的脑袋,挂在城门上,让北凉人看看,大炎的皇帝,是什么脾性。”
无人敢应。
景承帝走回御案后,重新坐下。
“传旨。”
众臣叩首。
“第一,户部郎中钱成、周敏,克扣边饷,中饱私囊。即刻拿下,抄家,斩首。家产充入边饷,押往威北关。”
“第二,兵部主事李延,拖延军械调拨,致使边关箭矢短缺。即刻拿下,斩首。家产抄没,一并充饷。”
“第三,传令各州府,凡欠边军饷银者,限半月内补足。逾期的,州府主官罢官夺职,押解京城问罪。”
他顿了顿。
“这道旨意,抄送全国。让那些当官的都看看,边军的饷银,不是他们能动的。”
众臣叩首。
“遵旨。”
次日。
京城震动。
菜市口,两颗人头落地。
一个是户部郎中,一个是兵部主事。
围观的百姓,挤得水泄不通。
有人拍手称快。
有人窃窃私语。
有人看着那两颗血淋淋的人头,吓得腿都软了。
消息传开,朝野震动。
那些克扣边饷的、拖延军需的、私下通敌的,一夜之间,噤若寒蝉。
有人连夜烧账本。
有人偷偷往边关送银子。
有人跪在佛堂里,念了一宿的经。
但更多的人,是在庆幸。
庆幸自己手脚还算干净,庆幸那刀还没有落到自己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