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令各营备战,惟愿陛下速拨粮饷军械,以解燃眉之急。”
景承帝看完,把奏折往案上一拍。
“来人!”
殿外,内侍总管躬身而入。
“传旨,召六部尚书、内阁诸臣,即刻入宫议事。”
内侍总管一愣。
“陛下,这个时辰……”
景承帝抬眼看他。
那目光,冷得像冬天的冰凌。
内侍总管不敢再言,躬身退出。
半个时辰后。
御书房。
六部尚书、内阁诸臣,衣冠不整地跪了一地。
有人还在系扣子,有人头发还是湿的,有人靴子都穿反了。
但没有人敢出声。
景承帝坐在御案后,面前摊着徐锐的那份奏折。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那些跪伏在地的面孔。
然后,他开口。
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传入每个人耳中。
“徐锐的奏折,你们都看了?”
众人叩首。
“臣等已阅。”
景承帝点点头。
“那朕问你们——怎么办?”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良久。
一名头发花白的老臣抬起头。
是礼部尚书,姓郑,三朝元老。
他斟酌着开口。
“陛下,北凉二十万大军压境,来势汹汹。威北关不过十万疲兵,且久战劳苦,恐难抵挡。臣以为……不若遣使议和,许以岁币,暂缓其锋。”
景承帝看着他。
“议和?”
郑尚书叩首。
“是。北凉所求者,不过是些钱财布帛。给他们一些,换取边关平安,也是权宜之计。”
景承帝没有说话。
他站起身,走到郑尚书面前。
低头看着他。
“权宜之计?”
郑尚书伏在地上,不敢抬头。
景承帝忽然笑了。
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朕登基二十一年,边关年年打仗,年年死人。死的是谁?是徐锐那样的将军,是那些连名字都没有的边军士卒。”
他顿了顿。
“他们死了二十年,你告诉朕,权宜之计?”
郑尚书伏在地上,浑身发抖。
景承帝转身,走回御案前。
他伸手,拿起案上的端砚。
那端砚是江南贡品,雕工精细,温润如玉。
他拿在手里,掂了掂。
然后,猛地砸向郑尚书。
端砚擦着郑尚书的头皮飞过,砸在身后的柱子上,砰的一声,碎成几瓣。
墨汁四溅,溅了郑尚书一脸。
郑尚书伏在地上,一动不敢动。
满殿寂静。
落针可闻。
景承帝站在那里,看着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