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便走不动道了。”
“那时她才十五岁,已和青梅竹马的邻家哥哥订了婚。再有半个月,便要过门做新娘子了。那哥哥待她极好,每日撑船来接她去采莲,给她带糖吃,说等成了亲,便在镇上开间小铺子,卖莲子羹。”
“她什么都想好了。想过平平淡淡的日子,想过相夫教子的后半生。她从没想过攀龙附凤,更没想过进什么高门大户。”
“可老太爷不答应。”
如烟的声音陡然转冷。
“那天傍晚,他让人把那哥哥支开,自己带着几个家仆,在湖边截住了她。”
“老太爷那年六十二岁,比我母亲大四十七岁。他把我母亲拖进芦苇丛里,压在地上,捂住她的嘴。”
“她在芦苇丛里挣扎了一夜。嗓子喊哑了,指甲抠断了,满嘴都是泥。可没人来救她。”
“后来,老太爷把她关进一处宅子里,整整关了一个月。”
“那一个月,他每天都来。有时候白天,有时候夜里。她哭,他让人捂住她的嘴;她逃,他让人打断她的腿。”
“一个月后,她有了身孕。”
如烟抬起手,轻轻抚上自己的小腹。
“那个孩子,就是我。”
满室死寂。
蔺三爷像被钉在原地,一动不动。
蔺云琛面色沉凝,一言不发。
沈姝婉望着如烟,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巨大的悲凉。
十五岁。采莲的姑娘。
一个一辈子只想平平静静过日子的人。
却被一个老头子毁了一生。
“后来呢?”沈姝婉轻声问。
如烟笑了笑,“后来老太爷死了,老太太不知怎的知道了这件事,便派人来处置我们母女。”
“那时母亲带着我躲在外面的宅子里,她以为老太爷死了,这事便彻底结束了。她从不曾想过要争什么家产,只求能平平安安把我养大。”
“可老太太不肯放过我们。”
“她找了一堆人,把我母亲绑起来,活活糟蹋死了。”
“那天我出门去玩,回来时看见院门开着,门槛上有血。我走进去,看见母亲躺在院子里,一丝不挂,身上全是伤。”
“她看见我,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可喉咙里全是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只是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脸。”
“那手好凉啊。”
如烟抬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像许多年前,那只冰凉的手,也曾这样摸过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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