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说的是一部讲述歌女命运的文艺片,在业内评价很高但在票房上并不出众。
陈一福眼中闪过惊喜:“没想到蔺太太对电影有如此见解!”
两人又聊了几句电影艺术,陈一福对这位蔺太太印象大好,临走时还邀请她和蔺云琛参加鎏金影业新片的开机宴。
送走陈氏夫妇,沈姝婉终于撑不住了。
她在一个转身时身形一晃,若非及时扶住旁边的柱子,恐怕真要跌倒。
“怎么了?”蔺云琛立刻察觉到她的异样,上前扶住她。
“没事……”沈姝婉摇头,想挤出一个笑容,却发现自己连这个简单的动作都做得勉强,“可能是站久了,有点头晕。”
蔺云琛皱眉,抬手探了探她的额头。
触手冰凉,还带着细密的冷汗。
她的脸色苍白得不像话,连唇色都淡了几分。
“去包厢休息。”他不由分说地揽住她的腰,朝二楼的贵宾包厢走去。
一直在旁边表面伺候实则监督的春桃连忙小跑着跟上。
他们的突然离场引起了一些注意,但蔺云琛从容地向周围宾客致歉:“内子有些不适,稍作休息。诸位请自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