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堂的年轻才俊。
他们大多穿着统一的青色布衣,虽无绫罗绸缎,但浆洗得干干净净,个个精神饱满,眼神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与求知的渴望。
朱常澍的目光扫过这些寒门出身的学子,最终落在了一个身形略显瘦削,但眼神格外清亮的少年身上……
“你叫李铁栓?”太子缓步走到他面前,语气平和。
那少年,正是数年前太子朱常澍微服巡视归德府时,有过一面之缘的那个聪慧孩童。
虽然太子没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已经忘记自己曾经见过这个少年郎。
但人家却有过目不忘的本领。
早两年前李铁栓见到朱常澍时,便已认出太子就是他曾在蒙学门口见过的那个贵公子。
虽然有过这交际,但入学两年多来,铁栓也没有机会跟太子说过话。
此刻见到储君亲问,李铁栓激动得脸色泛红,连忙躬身行礼,声音因紧张而有些发颤:“学……学生李铁栓,参见太子殿下!”
“不必多礼。”朱常澍虚扶一下,看着他:“孤记得你。今年算学一科的考试,你又是头等,听说,困扰英格兰多年的考题,你也算了出来……真的是出众啊……”
“回殿下,学生……学生只是喜好钻研,不敢当‘出众’二字。”李铁栓低着头,恭敬地回答。
他如今能在这宽敞明亮的学舍读书,每月还能领到足以养活自己甚至补贴家用的“膏火银”,全赖皇恩浩荡,心中对朝廷、对皇帝和太子充满了感激。
朱常澍看着他朴素的衣着和心中亦有些感慨。
这些从各州府选拔上来的寒门学子,往往比勋贵子弟更加刻苦,也更加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机会。
“很好。”太子赞许地点点头,声音提高了一些,既是对李铁栓,也是对在场所有整装待发的学子们说道:“尔等皆是朝廷遴选出来的俊才,此番远赴英格兰,不仅是为求学,更是代表着大明的体面与气象。当谨记‘学以致用’之训,潜心钻研彼邦之长技,观察其风土人情,律法政令。他日学成归来,方能为国效力,不负朝廷厚望,不负父母师长养育教导之恩……”
他的话语恳切而有力,带着殷殷期望。
学子们听得心潮澎湃,纷纷躬身应道:“学生谨遵殿下教诲!定当勤勉向学,报效皇恩!”
处理完大学堂的事务,朱常澍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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