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
乔羽还跪着。
孟云莞叫了安国公和郑氏免礼,却没让他免礼,那他就得一直跪着。
郑氏从身后轻轻掐了儿子一把。
乔羽只得出声,“母亲想的,与我想的一样。”
“雨棠为乔府绵延子嗣,是我们的福气,断然没有让她长住宫中的道理。”
孟云莞听出了他话中的不情愿,还有那股硬压下去的戾气,她若有所思瞧了乔羽一眼。
她记得,乔羽应该并不是什么专情的人,不然也不会明明和那林家姑娘定亲,转而又来求娶自己,之后又搅和上了孟雨棠。
现在怎么倒是为了一个妾室,执意冷落怀孕的孟雨棠呢?
甚至连现在她登门质问,他都掩不住对孟雨棠的厌烦。
想必这其中应该还有什么别的内情。
只是目的已经达到,她也无需再继续多留,“我府上还有些事,就不在此叨扰了。”
“听闻王妃在王府开办女学,如此大仁大义,心怀天下,老朽敬佩至极啊。”安国公说。
孟云莞客气地笑笑,“国公爷过奖。”
她从国公府出来,正要上马车的时候,被一个隐忍的男声叫住,“王妃娘娘。”
是乔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