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高兴太早。」
朱慈绍冷冷地瞥向高台。
朱宁神情更加冰冷。
她并不知晓李自成与张献忠的存在,更不曾提早对侯恂下达袭杀散修的计划。
当下想来,应是侯恂早早勾结了李自成与张献忠,只为在集体大婚时,盗取珍贵的库藏,充实实力。
但在撤退前,听闻朱嫩宁下达的命令,出于浑水摸鱼或报复朝廷的目的,闹了这么一出。
污名虽由朱嫩宁承担,当下的她,却对侯恂三人颇怀感谢。
若无他们出面,顺庆修士又怎会心甘情愿的替她卖命呢?
「祸乱的罪魁祸首,好端端站在那儿呢。」
朱慈烺知道,三弟说得对。
只要朱嫩宁还在高台,主心骨不失,混战就不会真正结束。
她会继续煽动、下令、把更多修士拖入血战。
虽未散发类似二弟当年的魔气,却比入魔更可怕。
「走。」
朱慈烺握紧手中长枪。
兄弟二人一前一后,衣袂破空,双双踏上高台。
朱慈炤的腿上灵光如焰,橘金色光焰灼如日轮。
朱慈烺横握昭烈枪,红缨飘卷:「朱宁,你今日所为,罪行滔天,再不迷途知返休怪我枪下无情。」
朱慈炤冷笑一声,右腿在地上碾了碾:「跟她费什么话!直接打成重伤,押回京师,交师父与三法司会审—判她十次斩立决!」
朱嫩宁望著这两个与她血脉相连、却又截然不同的兄长。
一个仁厚到近乎迂腐,一个霸道到近乎蛮横。
像两座即将倾倒的大山。
她笑了。
「三哥英武能战,说出这般话,我半分不意外。」
「可你一我的好大哥,一个常年混迹凡俗、推行可笑的仁政的废物,也配与我对峙?连胎息九层都突破不了,全凭运气走到现在————而我————」
无数纤细的青色藤蔓自朱宁足下蔓延而出,如活物般扭曲攀爬,转瞬间便将整座高台包裹其中。
她的长发在灵力的激荡下狂乱飞舞,双瞳泛起幽暗的紫芒。
「七年前便是胎息巅峰!」
「日夜苦修斗法之技,身经百战而不殆。」
「你这点微末修为,也敢在我面前大放厥」
「词」字尚未出口。
一道劲风破空而至。
昭烈枪沉重无锋的尾端,狠狠砸在朱嫩宁左脸上。
藤蔓尽数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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