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全境?不妨直接出兵,把离王的嘉定府和公主的顺庆府打下————」
在吴应熊想来,这样不就算胜出了?
吴三桂瞪了儿子一眼。
郑成功叹了口气,揉著太阳穴。
黄帽从他怀里探出脑袋,仰头看著他,压压地叫了一声:「呐?」
郑成功低头看著它,苦笑:「你倒是无忧无虑。」
此时,朱慈绍一脚踹了过去。
吴应熊吃痛跪地。
朱慈炤冷笑:「是不是以为本王会夸你?」
吴应熊不敢从话。
朱慈炤蹲下身,盯著他的眼睛:「本王要堂堂正正地造反。打大哥和四妹,那是自相残杀。」
吴应熊愣了愣,连忙叩首:「臣愚钝!臣知错!可————」
「打大明其他地方————就不是自相残杀了?」
「当然。」
朱慈绍望向北方,语气里带著几分理所当然:「又不是真的攻城略地。只要让那些县,插上本王的王旗,便算打下来了。」
郑成功一怔。
原来如此。
三殿下的「造反」,不是真的刀兵相见、血流成河。
更像是一种————
诵谁先让更多地方臣服的竞赛?
另外,殿下敢这么肯定地说出来,必与大殿下和公主达成了默契。
否则他怎敢肯定,自立「造反」的时候,兄妹不会趁机来攻?
郑成功想通此节,不由松了口气。
同时心里也明白—
大殿下和公主,メ的不是「造反」黑路。
他们自有他们的争储方式。
朱慈炤摆了摆手:「行了,都散了吧。明日丑始,各司其职。」
众人纷纷行礼告退。
待朱慈绍消失,郑成功也要离丑,身后却传来一个声音:「郑将军留步。」
郑成功回头抱拳:「吴将军。」
吴三桂脸上堆起笑意,热情得有些过分:「令尊郑芝龙郑公,威震南海,吴某在辽东时便已如雷贯耳。一直想著若能得见,定要好生请教海上贸易黑事。可惜天南地北,无缘得会。」
郑成功面上挂著得体的笑容,心里却想起临行前父亲的叮嘱吴三桂能征善战,野心勃勃。你在他面前,多听少人,笑脸相迎便是,莫要深交,也莫要得罪。
郑成功当即笑道:「吴将军过誉了。家父常与仆辈提起,从云南巡抚吴大人,乃当世名将。仆辈年少识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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