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有的妄念。
沈逸年坐在皇子席首位,面色已经如常,时不时抬头。
他看着那个女人,如何在父皇面前娇软依人,如何一个眼神就能让素来清冷的父皇,眼底染上笑意。
他理解不了,父皇那样心性坚毅之人,为何会独独被这样一个除了美貌一无是处的女人,牢牢牵动心神?
因为沈逸年想不通,所以他放在沈清若身上的目光,愈发多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