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就不能再拿‘我只是经过’当挡箭牌。”
信息中心主任听得头皮发紧,却不得不承认这一步够狠。以前他们做公开说明,总想着留余地,怕话说满,怕得罪人,怕日后被反咬。可现在对方已经把触发者的手伸到了最后的门里,再留余地,就等于给对方继续换手的机会。
“我来签发。”方进忽然开口。
周砚侧过头。
“你?”他问。
方进点头:“边界公开和问名范围可以由你们起草,但最后一笔需要支援方落印。没有这道印,你们写得再完整,也会被说成内部自查,不足以形成外部追责依据。”
周砚盯着他:“你到底站哪边?”
方进沉默了一瞬。
这一次,他没有像之前那样立刻给出答案,而是看了一眼门口,又看了一眼那扇冷备通道门,最后才把笔记夹合上。
“我站在门和窗都必须有名那一边。”他说。
这句话没有漂亮的立场味,甚至有些冷硬得过分。可越是这样,越说明他不是来做姿态的。周砚不需要一个会喊口号的人,他需要一个能把名分钉进纸面的人。
“好。”周砚说,“那你先落印。”
方进没有拖,直接取过临时印台,把那张《边界公开与封存临时定印建议》按在桌面上。红印落下去的那一瞬间,信息中心里几个人都明显吸了口气。那一枚印不算大,却像把一层原本摇摇欲坠的灰壳硬生生钉住了。
可周砚却在这时抬手,按住了印纸的一角。
“等等。”
所有人都看向他。
周砚把那份公开说明又往前翻了一页,指着最末一栏还空着的签发位,声音不高,却格外清楚:“印可以先落,但签发位不能先空。方进,你落的是支援方印,那你的名也要进来。”
方进看了他一眼,似乎并不意外。
“你怀疑我?”他问。
“我不怀疑。”周砚说,“我只是不允许有一个能定印的人不留名。你说门和窗都要问名,那你自己也得被问。”
方进盯着他两秒,忽然笑了一下,很浅,几乎算不上笑意。
“可以。”他说。
说完,他从笔记夹后页抽出一张正式签发页,直接在空白处写下两个字:方进。
字落下去的时候,周砚能清楚看见那一笔的重心很稳,没有一点迟疑。不是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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