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记录标为黄色,并推送给审计组。不到半小时,业务中台负责人打电话给周砚,语气压抑:“周砚,这个黄标会不会影响我们季度评估?”
“如果你能给出完整责任链,就不会。”周砚回答。
“临时动作哪来责任链?”
“没有责任链,就不要临时动作。”周砚的语气没有起伏。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最终只回了一句:“我知道了。”
这就是稳态体系的第一声回响。它没有惊天动地,只是让一个人意识到“快”不再是默认答案。周砚知道这会引起更多不满,但他也知道,稳态体系需要这种“第一次”。
午后,董事会紧急召集一次小范围会议。会议室里坐着的人不多,气氛却很压。董事会代表开门见山:“稳态体系上线后,内部压力已经开始显性化。我们需要一个缓冲机制。”
“缓冲机制是什么?”周砚问。
“比如对黄标不直接触发审计,而是先由业务自检。”
周砚摇头:“自检会变成自我保护。稳态体系不是为了让大家看起来有序,而是为了让序可追责。”
“你这样会让人抵触。”另一位董事会成员说,“抵触会影响执行。”
“抵触是短期的。”周砚说,“不透明是长期的。我们选哪一个?”
会议室里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董事会代表没有再争,只说:“我们需要一个对外口径。稳态体系如果引发内部冲突,媒体不会放过。”
“对外口径可以。”周砚点头,“但口径必须基于事实。事实就是:我们在收紧流程,不让任何人绕行。”
会议结束后,林致远单独找他。“你这样会得罪很多人。”林致远说。
“得罪是必然的。”周砚把文件收进包里,“我更怕稳态体系被稀释。”
林致远没有再劝,只说了一句:“那就把每一次得罪都变成记录。”
这句话像一根钉子,钉进周砚心里。他知道自己要做的,不只是推进体系,还要把推进过程中的阻力变成可见的证据。只有这样,稳态体系才不会被反向改写。
晚上九点,系统又跳出一条红标:有人试图在模板库中新增一份“危机澄清模板”。红标触发条件是“模板新增未经过公开审核”。系统自动冻结了模板,但日志显示新增者使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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