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任经济作为放行层,跟着冻结。”
“为什么不是反过来?”纪检负责人问。
“因为重构场是源头。”周砚说,“信任经济只是把重构后的东西变成能流通的信用。你先冻放行层,下面的重写还在继续。你先冻重构场,信用就没有可以押的底稿。”
这句话一出,法务和内控同时点头。
顾明迅速执行,屏幕上弹出新的冻结树。
`主链:recon.field`
`附链:trust.economy.score`
`关联节点:year.registrar.proxy`
`关联节点:mirrorsetB`
`关联节点:board.viewer`
`冻结状态:待双签`
“双签。”陆律看了眼纪检负责人,“现在就签。”
对方没有再拖,直接把电子签名授权推给内控和纪检联签位。周砚盯着签名进度条一点点拉满,心里没有轻松,只有更冷的确认感。
因为他知道,越到这种时候,对手越不会硬抢,而是会把局面往“看似合规的慢”里拖。可今天不同,阈值已经触发,责任曲线已经先动,重构场和信任经济也已经并案,谁再想慢,就等于主动站到可追责的位置上。
签名完成的一瞬间,屏幕上的两条链同时变灰。
`recon.field`灰了。
`trust.economy.score`也灰了。
但下一秒,灰层下又浮出一条更细的注脚,像被藏得更深的针。
`历史信用池:未冻结`
`旧名复用模板:仍在线`
会议室里刚刚升起的那点定性,瞬间又被这两行字压了回去。
“还有池子。”顾明一下站直,“他们把旧名复用做成了历史信用池,没直接挂在重构场上。”
周砚的目光落在“历史信用池”四个字上,表情终于冷了下来。
“这就对了。”他说,“重构场是写,信任经济是放,历史信用池是存。写完、放完、存起来,下一轮还能再拿出来用。”
“那这个池子也要并进来?”法务问。
“要。”周砚没迟疑,“但不能只当附属池查,要把它的名册一起并案。”
“名册?”董办副总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更沉,“你想查到哪一步?”
周砚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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